| Kim Ho Wayne's profilezone BHPhotosBlogLists | Help |
|
|
2021 [2009 JUN 29] 一切都是偶然, 或是預先安排的? 回家路上,驀然想起又是六月尾了。六月尾,是令人思潮伏的月份,十二年前的六月尾,也就是回歸前幾天,我入行做記者。以前都說過,那天幸得 RTHK 安哥出手相助,我才能走到今天。 今天的我又如何呢。得到了很多?當然不是;很差嗎?比起很多我認識的人,又說不上。人比人比死人,不過這十二年,我的確看到自己做了一點點事,證明日子沒有白過,某些環節更比人活得好。不過與此同時,我又跌過很多次,錯過了很多機會。此刻,除了想到「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之外,沒有其他說話可以更精準地總結我這十二年光景。 同事說我難得仍然有心,我卻覺得,這一切都只是現實。當一個人心無旁騖,自然有心和專心。的確,日子本來或者可以過得比現在好,但人生本來就是一場大富翁,在「命運」和「機會」裡,誰人可以保證每次自己都抽到好牌?最重要的,是就算有很多步棋走錯了,要付出了巨大的代價,我仍然未放棄,還更有興趣繼續玩這場遊戲,並從錯誤中學會了如何行的更好。 那再十二年前,又是甚麼大日子?一是我妹妹出生、二是搬家轉校。我常常覺得,這兩件事完全改變了我的人生,即使記憶是不開心的多。小時候獨霸一方的我,那年開始要變了。不過成長過程中,我發覺如果不是妹妹和那些同學,或者今天我還是一個時刻需要人照顧,而非可以照顧自己、照顧別人的少爺仔。眨眼間,妹妹也是大人了,看見她從這場人生的遊戲中,學到了很多。我相信我不是稱職的大佬,但我仍然很關心她的。最近覆閱小時候的照片,妹妹純真的笑容,與今天全無兩樣。 另一邊廂,同學們紛紛成家立室,當日傻瓜機底下的稚氣,今日再找不到。不過偶爾小聚,彼此交換成長及生活經歷,又覺得這種友誼的「甜味」和「純度」都高得很。早前,我在寫對小學同學回憶之時,原來他們當中有好幾位也在尋找大家,不得不讚嘆人與人之間緣份之玄妙。現在已聯絡到好幾位,我很期待大家相約的一刻。 經歷了 1985 和 1997,2009 對我來說,或會是人生中更重要的里程碑。這個夏天之後將成為「老襯」的我,這陣子為籌備婚禮,常與女友有磨擦,不過當火氣消除後,感情總是又增進了一點點。老媽子一句「慢慢唻啦」雖然只有短短的四個字,但聽起來,卻是幾十年夫妻生活,千錘百鍊後的金石良言,字字千斤。過去的很多年,我不斷去觀摩人家的婚禮,甚至參與其中,目的都是為了尋找屬於自己的完美婚禮的樣式。不過,我最近才明瞭,原來即使走遍全世界,我都不可能找到。因為最好的婚禮,就是與另一半用愛和心去成就的。 人生是否就這麼玄妙,我人生的下一個重要的事件,是否會在 2021 年發生?除了上帝之外,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我要好好活著,運用過去所學到的東西,安守本份、演好各個角色、實現自己的理想、走好要走的路。我會記著父母及長輩們的教晦,尋找我下一個十二年。 無聊清假行動(第五天)之萬惡金錢[2009 APR 01] 清假進入第五日,雖然連日來我已經安排很多事情給自己做,但沒上班,總覺得被蟲咬一樣,開始胡思亂想,心情轉壞。豈料本周未過一半,黑氣已經升至頂點,連日破財,元氣大傷。 先有麻雀耍樂交了學費(輸錢不是重點,輸了運氣才是打擊),後發現身分證丟掉了,回鄉卡又過期,兩證都要花錢補領,加上每月開首就即時報銷的各項費用及供款,再加上由今晚起,每晚要多留一小時在公司,多讀一節「無償」新聞...... 看來,四月必定又是一個難過的月分。 到獅子銀行找萬能叔叔存錢,乍見鄰隊有個大師,不知道他是甚麼宗派,只見他拿著厚厚一疊千元鈔票準備存款,在等待期間,大師一邊搖動鈔票,一邊向身邊在等他的一位女士呢喃著:『其實人辛辛苦苦為咗咩?就係為咗呢啲錢?咁又有咩意義......』 我繼續存我的錢。臨走時,我的耳朵再次聽見大師說:『唔緊要,終有一日要來個了斷』這一刻,我內心充滿著安慰,於是到大家樂品嚐了一個令人愜意的TEA,然後再反覆思考大師的說話,和他手上那疊「辛辛苦苦為咗咩」的錢,覺得大師果然是他媽的有道理。 不認不認[2009 JAN 14] 光陰飛逝,眨眼間 09 年第二周都過去了,按照這個移動途徑,「生命」這傢伙有可能在你不知不覺間走到盡頭。當然不是一時三刻的短促,但又有誰人可以清楚知道自己下一分鐘會到哪裡。所以 09 年第一件做的事,是酌量提高保險的投保金額,對我甚少服侍的兩老來說,是一點點的補償和孝敬。
踏入 30 歲之後,時光加速溜走,以為早幾天還是廿幾歲仔,原來已不復當年之勇。昨天早上,BH 與公司同事的球隊,與人友賽一場,食過午飯,再處理一些私人事務之後,到筲箕灣參與樹仁師弟妹的工作營,想認認真真的分享外出實習前的準備功夫,卻再說不出很有火的說話,想輕輕鬆鬆的與一眾師弟妹玩紙牌,卻感到自己有點格格不入和反應遲緩。
凌晨四時,發現眼前一個個開開心心的年青人,與十年前的自己全無兩樣。但一想到是「十年前」,再加上師弟妹翻開我帶給他們看看、屬於 BH 三年級時提交的實習報告時,回贈一句『乜你而家個樣同以前完全唔同嘅』,不禁暗自唏噓。
小睡三小時起床,繼續參與工作營的活動,發覺嚴重的有心無力。想起古文課的「......雄姿英發。羽扇綸巾,談笑間,強虜灰飛煙滅」數句。年青時 BH 不僅不是英明神武的周愉,現在長大了,隨身的更只是一陣陣「囉味」,試問這一刻除了「自隊」之外,沒有人會明白和感受到我心中的那份無奈和躊躇。
08 年很想完成的事,卻沒有完成到,或沒有被成全。09 年,這筆血債,當然要繼續追討,只怕金融海嘯滔天巨浪過後,我想追債卻可能找不著對頭人。有云「不認不認還需認」,面對眼前的光景,BH 真的沒有半點信心。 劍豪哥哥 2008[2008 NOV 22] 多年前,因為我要現身公司兒童節目,分享做記者的感受,而得到「劍豪哥哥」的混號。想不到 2008 年的深秋,我有幸重溫「劍豪哥哥」的舊夢。上周五、六,一連出席兩場有關傳媒教育講座,對象都是中、小學生。不過,這兩場講座,感覺截然不同。
感覺良好的一場在周六,事緣某攝影師傅推薦我給主辦機構,講題是評論寫作,對象是二十多位高小及初中生。這是主辦機構的「小特首」工作坊之一,旨在透過連串活動,提升小朋友的公民意識,最後提交小特首施政報告。我一直覺得這活動很有意義,以前都有採訪過,想不到自己有幸參與其中。在我印象中,時下年青人大多都是電腦奴隸,若能夠誘發他們,對 monitor 以外的事物產生興趣,對他們的成長很有幫助。
主辦單位事先給我看了他們的新聞評論文章,很多都寫得不錯,雖然不難發現部分是抄襲自報章,但可喜的是,他們懂得去抄哪一些,然後自己再把論點擴展,足見他們有用心去做。講座起初,我先跟他們分享一下自己的心得,慶幸自己的三腳貓功夫還管用。我感到最快樂的,是簡介之後的討論環節,大家都很踴躍發言,指出大家功課的優劣,並再提出新的觀點。當甲提了意見,得到了讚賞和認同,乙丙丁就會跟著舉手,氣氛之熱烈屬我想像之外。
之前一日,我到過另一個由官方及官台主辦的工作坊,規模大得多,會場是某中學禮堂,台下一度座無虛席。
我是其中一位講者,原本第二位出場。打頭陣的是明光社的蔡先生,壓軸是畸堡娛樂台的陳主播。我想說,打從我知道這個陣容之後,已預期這將會是一塌糊塗。但現實是比想像更差。
我準時到步,先在台下看了蔡先生有關傳媒道德的解說。可能人太多,即使蔡先生如何繪聲繪影的揭露傳媒的不善,後面總是傳來一陣陣「傾偈」聲。那時我還未見陳主播。不久,負責人緊張地跟我說,她要遲來,但又有事要早走,所以希望先上台,然後我壓軸。我一口就答應了。
姍姍來遲的主播,一上台就以採訪娛樂新聞做例子,大談自己如何堅守新聞道德、專業操守。我在台下愈聽愈不對勁:為甚麼我本來要講的,全部都給她說了,還侃侃而談甚麼「新聞性」,聽得在場的學生哥如痴如醉。
都算了,反正我已想好一套話,準備上台可以讓同學了解「新聞」在我眼中是甚麼一回事。不料說過要早走的她,竟然到了禮堂後方,與一眾小 fans 拍照、簽名、閒聊,以及接受她自己帶來的採訪隊採訪,久久不去。任憑我在台上聲嘶力竭,整個禮堂的焦點都已不在台上。及後的答問環節,我和蔡先生努力地應付,她就繼續在後面拍照、簽名、閒聊 ...... 場面一片混亂。
我即場向主辦單位投訴,他們支吾以對,沒有就這樣的安排作合理的解釋,但他們明明是拿著公帑搞傳媒教育!我只可以嘆句不幸:不是我不幸,是整個禮堂內全體師生的不幸。 十五度的公路十二點收工打道 駕螳螂車上大路
呼呼北風亂咁掃 錶板打出十五度
著唔夠衫扮狂傲 騰騰震無人知道
吐露港上狂吐霧 四個轆教我羨慕
百一百二係咁舞 閃燈相機當無到
鬼叫自己開始老 冷壞身子就老土
大學火炭沙田路 城門隧道都快到
磅水俯衝象山道 隔離老爺車同步
啤下個司機都好 嘩香港利安納度
仲有索女同上路 如果我係佢就好
可惜倒後鏡照到 一個肥佬坐響度
又黑又霉唔剃鬚 通緝犯有得你做
滿腔憤恨兼嫉妒 再凍都已覺唔到
俾大油將車狂操 洩一洩心頭之怒
眨眼就屯門公路 屋企七分鐘就到
耳機歌星似講道 感懷身世無路訴
鬼叫自己懶清高 唔擦唔做契細佬
淨係耷頭起勢做 篤定一世無金撈
好在朋友質素高 成日都向我勸告
話我一定有前途 只係時機仲未到
無大家實撐唔到 我實在無以為報
唯有入廚耍兩套 江南小菜慰功勞
兼寫首詩作記號 勉勵自己補番數
瞓醒繼續拜苦路 再闖大埔無間道 結業啟事命運折騰、苦無生趣;
身心耗盡、創意枯竭;
與其苟延殘喘,不如執笠以謝天下。 64.19███ █ █ █ ███ █ █ █ █ █ █ ███ ███ █ ███ █ █ 毋忘█ █ 平反█ ███ █ █ ███ 說話不可以亂講[2008 MAY 23] 生活枯燥壓力大,偶而說說笑話甚至惡搞,無疑是一種調劑,但有些事情是不可以亂說話、亂講笑。
近日網上不斷出現有關四川地震的「玄機」,說內地雪災的日子加起來是「8」,西藏打砸搶燒騷亂日子加起來是「8」,四片地震那天加起來又是「8」,所以就合成了 08 年 8 月 8 日,正是北京奧運的開幕日期。我們確實是無法以科學方法去解釋,可能是冥冥之中有主宰,但不能排除這真的是個湊巧而已。但是,BH 今日又收到一個傳給基督徒的 forward mail,裡面說祖籍四川的詩人李白有以下一首詩:
「北暮蒼山蘭舟四,
京無落霞綴清川。
奧年葉落緣分地,
運水微漾人卻震。」<--北京奧運,四川地震
好一個驚世預言!頭腦一不清醒,真的會因為這首詩而嚇到。BH 本著記者求真精神,再上網查找,發現這只是惡搞一則。(按:BH 曾經找到以為是原文,怎料可能是惡搞之中的惡搞,多謝網友指正。)
BH 做人從來都是過份認真,但今次我真的不能息怒。我很想問發送、forward 這些 mail 的人,你們有沒有想清楚,這是一場至今已死了五萬多人、仍有近三萬人失蹤、無數人家園盡毀、從此身心殘缺的人類大悲劇?怎麼可能仍有這樣搞笑、蠱惑人心的空間和時間?為甚麼不去想想自己有哪些可以幫助仍在水深火熱的災民?
胡錦濤說「天災無情人有情」,看來國家主席並未了解到很多國人原來都是冷血的。BH 敢說一句,如果閣下覺得那個中學生說地震應該救熊貓,死多五千也不算多是禽獸不如,那麼有份參與傳送這些無謂 mail 的人,也應屬這一類。你們正拿千千萬萬受苦受災的人來開玩笑,這是對不起自己,對不住他們,對不起國家的最卑劣行為。
請大家多為四川地震的災民著想,多做有益有建設性的事,多為自己修身立言。 紀念日[2008 MAY 11] 這一天,特別值得紀念,因為小弟有幸藉同事放假期間,充當攝石人,學人報 MAIN CAST 了。值得紀念的,還有我的拍檔,當日一齊入風車台做實習,實習期完結時,一齊溜進錄影廠(碰巧當時又是實景),偷偷坐上報道員席上拍照留念,打趣道「唔知幾時......」。
這些年來,曾經分道揚鑣,在外頭碰面,時有合作;這次大家回到「出生地」,真真正正坐在這個位置合作,可算是完成了當年大家「唔知幾時......」的心願。
再值得紀念的,是我這個「球場浪人」,財經>港聞>財經>港聞>財經>外電,原來我已經讀過所有 CAST(天氣、體育不算),都可堪稱一項紀錄。當然,付出的代價就是至今仍是「散仔」一名,已經又肥、又老、又韌。
我時刻提醒自己,香港沒有真的主播,只有報道員,讀新聞不是一個記者工作成就的重要指標,焦點仍然應該放在編採工作上,這個想法一直沒有改變。經歷歲月的磨練,工作能力有所提升,責任也重了。但我沒有忘記要提點、幫助後來者。這一行就是這樣,想當年我也是白紙一張,如果沒有風車台上上下下的前輩提攜,那會有今日的我。
最可惜的,是我的外公,他已無法見證我的成績了。近日正是外公的忌辰,謹將這一日,獻給在天上的他。 再見了,伍先生[2008 APR 17] 壞消息接二連三,送走了許老師、老劉不久,昨天又傳來伍先生病重的消息,未及將此事通報我們這一輩,未及到醫院探望,見他一面,為他打氣,未及向一直身體力行,支持、教導、勸勉我們的他說聲「多謝」或「加油」......
但,我們這一代仍然相當幸運,能夠遇上、認識、結交行內多名經典的前輩,在職場上得到他們指點,受過他們恩惠,這些片段永永遠遠都深印在我們的腦海裡。
伍先生,以及諸位前輩們,安息吧,你們對新聞工作的熱枕和執著,永永遠遠是我們的榜樣。 再見了,許老師[2008 APR 04] 日前接到噩耗,一位初入行時認識的前輩離開了。
尤記得畢業後到亞視做記者之初,被安排返通宵更「聽機」,檯上三部呱呱叫的警察消防通訊截聽儀器,令我煩躁不愖。不過在我座位的對岸編輯檯,有幾位性格很隨和的前輩,在披星戴月的的日子裡,看著我在成長,其中一位正是他。
通宵新聞不外乎車禍傷人黃賭毒,千篇一律、了無新意。只需拿昨天的稿子,填上新的時地人,新稿都差不多完成。編輯同事也不用作太多修改就可以「出街」,所以沒有太多可以向他學習的機會。不過教我印象深刻的,是每次與他聊天,不論是時人時事,抑或生活點滴,他說話都是溫文、理性、有涵養的--這是上幾代傳媒人的特質。
最記得是他常常談及自己的兒子,有著很多期望和看法。我想他必定要個好爸爸。但礙於工作關係,這與常人日夜癲倒的生活,兩代見面的時間或許不多。很多年之後,我才知道,他的兒子也投身新聞行業,不過由於大家工作的範疇不同,沒有太多見面交談的機會。
這幾年,送走了很多位有份量的前輩,他們對這一個行業的奉獻,都是所有後來者的榜樣,唯願他們在天之靈得安息。 如果有天忘記了[2008 APR 01] 五年前的四月一日,我記得我因為懷疑感染沙士要自我隔離三天,我記得我在家中創作 waynewideweb,我記得我看有線主播驚慌地報道張國榮死訊,我記得還住在馬鞍山,我記得我還是一個電台房屋 beat 記者。但假如有一天,我甚麼都記不起......
周末讀完早聞,想起很久沒有見爸媽,致電相約。先到老家替爸爸裝好新電話,再到美孚與媽媽和姨姨會合,去探一位92歲的婆婆。
我們幾代人,都叫婆婆做「阿伯」。媽媽說這是「伯娘」的簡稱,可是她與我們毫無血緣關係,但卻是我外公一家的歷史見證人。今天我們來探望她,她對這幾十年發生過的事,見過的人,印象已經很模糊。
眼睛幾乎睜不開的她,仔細的地看著我們的樣子。
『你係邊個?』「阿伯,我係倀雞妹,佢係雲耳,你記唔記得?」『唔記得』「倀雞妹喎,最百厭,阿陳嬸個女呢,成日幫你掹白頭髮嗰個呀,記唔記得呀?」『記得』「我地唻探你呀」『你地做乜咁齊人呀,你地全部唻哂香港呀?』
「阿伯」是包租婆。三、四十年代,我外公隻身由印尼輾轉到了澳門,展開了他的報業生涯。還是單身寡佬的他,就是在「阿伯」的屋裡租了一間房。「阿伯」一家笑稱外公做「哨牙佬」。他們見證了「哨牙佬」娶了一個貌似「紫羅蓮」的美女,然後見證了我媽,大舅舅、阿姨和二舅舅的出生。
「阿伯,佢係雲耳個仔呀!」『邊個雲耳?』「雲耳喎,你唔認得我啦咩?」『認得,佢個仔就唔認得。咁大個仔啦,有冇女朋友?』
媽媽說小時要釘珠仔、插聖誕樹、能賺錢幫補家計的都要做;姨姨說每被外婆打,就拔足狂奔,跑到不知自己去了哪裡,要由警察帶到警局,再等外婆接回家。每次回來的時候,總有一些紀念品,有時是玩具,有時是食物。
這一個下午,大家翻開了一本很厚很厚的歷史書,細味每一個有笑有淚的段落。
「阿伯」偶爾會說她記得,偶爾會問『你係邊個?』
媽媽還公開了一個秘密,就是有次獲贈一個芒果,帶回家之後,外婆先垂直切開,將左右邊果肉分給兩位舅舅,餘下的圓形外圍分給姨姨,中間果核部分就留給媽媽。我聽了,很感動,因為媽媽就是循著外婆的軌跡,將芒果肉分給我和妹妹,但自己卻仍留著果核。這一刻,三代人的心靈再緊扣在一起,溫曖感覺湧上心頭。與此同時,我也感到慚愧,因為我都沒有買過芒果請媽媽吃;至於我最疼惜的「哨牙佬」和「紫羅蓮」,十多年前已經先後離開了我們。
姨姨叮囑我:「你第時記住好似我咁,問番我記唔記得呢樣嗰樣......」
長輩害怕忘記了,後輩害怕沒有好好記住長輩的一切。
今天,我記住了。 2007年BH大事回顧[2008 JAN 10] 已經是零八年一月十日,我才有時間寫我的零七回顧。這個新年前後忙得要死,但總算熬過了。在此,小弟補祝大家新年快樂,零八年事事順心。
零七年過得很快,這三百幾天也過得充實。正如一位中學同學所說,我們這個年紀正處於浪頂,是要捱要搏要忍的時期。三十來歲的男人不講事業還有甚麼好講。這年最重要的事情,當然是由財經轉到外電。還好的,是適應比預期快。多謝新上司給我機會,年底開始編本港台 cast,對自己來說,的確是一份很好很好的聖誕禮物。
這個年紀,機會很重要。大房雖然很嘈吵很忙亂,但更能激發戰意。在「濕檯」認識到一班好同事,還能與多年同窗重逢,互相抵勵,做事更加精力充沛。
零七年放下了記協工作。當了幹事三年,完成了多項職責,是時候多留一點時間給自己。成功感有一點,但更多是氣餒、無奈。你愈上心,就愈發覺得有人並非如你一道,但又慨嘆大部分同行的態度實在太冷淡。從另一個角度看,參與記協帶給自己一些新機遇:到電台客串主持節目、替消委會當頒獎禮司儀。這些經驗也很寶貴。
這一年運動仍少,雖然踢過幾場足球,但整體來說,身體比以前差了。工時太長,休息太少,弄得「行山」只是掛在口邊的一個詞語、「跑步」是一個比普選更難實現的口號,最多只是間中與朋友打打桌球,情況實在令人憂慮。
放低書本多年之後,這一年終於鼓起勇氣進修。相信沒有別的比這件事更有意義。少時不用功,弄得高考一塌糊塗,報應陸續出現。工作了近十年,單靠經驗已不夠面對將來的挑戰。眼見身邊很多人已經起步,唯有急起直追。可是第一個學期表現著實不太好,只是勉強捱過。賽後檢討,絕對是策略錯誤所致。新學期下周就開始,要更加積極。
零七年繼續飲宴不停,紅色炸彈收到手軟。曾想過零八年踏進人生新階段,但看來客觀條件仍未許可。想替我高興的朋友們,相信要再延遲多一點時間。但我有信心,這個日子應該不遠了。
人長大了愈珍惜與朋友共聚的時間,在百忙的零七中,我與幾位「核心小組」成員,籌劃了好幾次活動或飯局,大家都玩得很開心。另一方面,facebook 幫我重新與幾位朋友聯絡上,期望這個良好勢頭得以延續。 無家可歸六小時[2007 DEC 05] 新廿四台開張大吉,老祖宗螫伏多時的真面目終於出籠,工作量及壓力突然倍數增加。連續兩天 14 小時工作之後,感覺已像過了一個星期般疲倦,所以一早盤算要讓自己休息,申請了今天 DAY OFF。
滿心興奮讀完早聞就回家,怎知遇上了整座大廈電力維修(其實只是自己沒有看告示),要下午五點才有電,真折墮。
保安大姐建議我行樓梯,但試問我怎穿過那二十一層、完全密封、沒有窗戶的樓梯回家?大姐說找個阿叔來陪我,唉,阿叔都五十過外,怎忍心要他上落四十二層呢。我怕我與阿伯未到終點就一同缺氧昏迷,只怕到時互相人工呼吸都返魂乏術!百無聊賴,叫天不應,於是在樓下長凳睡了大半個小時。算了,出荃灣打發時間。 一、二、三、笑![2007 NOV 24] 他們就是我的浸會 MPA 同學,當然只是部分。今天晚上,我們完成馮軍教授的課。雖然是兩周內上六課,有點水過鴨背,但對掌握內地最新國情及人民生活狀況,實在獲益良多,對自己工作也有很大的幫助。
教授戰鬥力很強,講課五個小時也面不改容!說話動聽、生活化、不說教,思想也很開放。只是四十出頭,已是中國社科院的一個研究所的副所長。臨別在即,拍照留念。
不論在樹仁或是在浸會,我都愛聽內地教授的課。因為他們帶給我的,是前所未有的觀察角度,和嶄新的思想衝擊。香港人視野狹窄的同時,又自視過高,對國家幾乎是一無所知(我強調,是一無所知)。
站在內地權威學者面前,聽他們的課,很容易就會感到自身的不足,了解到他們怎樣看香港人,反過來也讓我們反省反省,我們到底是怎樣看待他們。
再看看我的同學吧!來自五湖四海,背景各有不同,雖然課堂前後不多談,但學習氣氛愈來愈好。不過,想不到在成人教育的場所,都有學生在老師面前講電話、細聲講大聲笑、代簽名。
老實說,不只是失望,而是十分鄙視。
同學中公務員佔多,但也有異數:一個是新鮮出爐區議員、一個是新界某條村的原居民村代表、一個是爛鬼新聞工作者...... 你來猜他們到底誰是誰? 我少咗個朋友「朋友我當你一秒朋友,朋友我當你一世朋友,
奇怪過去再不堪回首,懷緬時時其實還有。」 朋友用唻做咩?點樣先叫朋友? 你有危難時,朋友係咪一定會幫你? 唔幫你係咪就算朋友?
你關心朋友、時時以佢為念,
佢唔係同樣對待你時,佢仲算唔算係朋友?
「生死之交當天不知罕有,到你變節了至覺未夠, 多想一天彼此都不追究, 相邀再次喝酒,待葡萄成熟透,
但是命運入面每個邂逅,一起走到了某個路口, 是敵與是友,各自也沒有自由, 位置變了,各有隊友。」 再見了,朋友。 圓方攻略[2007 OCT 12] 經濟好,呢兩年一個個大商場「嘭嘭聲」咁開張,大大舒緩咗成日諗唔到去邊度嘅問題。日前我就去左九龍站嗰個大商場朝聖。
「圓方」呢個名改得好,易記,雖然唔夠 in,但總好過一啲零創意,左抄右抄嘅英文字母+數字。
先了解佈局。由於佢係一個由各大樓盤樁腳組成嘅商場,中空部分係地鐵站,所以欠缺咗一個類似中央廣場嘅東西,shopping 時一路向前行就可以返回原點。兜圈當中都有兩條直街,裡面較多名店。
雖然個場分開金木水火土五區,但咁樣約人等都係麻煩,唯一易認地標係 ZARA 對出,幾枝銀色、十幾呎高,類似 chem lab 入面 volumetric flask 嘅噴水柱。
店舖方面,都係嗰啲啦,論牌頭勁過又一城,但不及IFC、Landmark、海港城。箍臍、飛甩雞毛都有,獨欠 LV。最正都係自成一角嘅卡地亞同伯爵表。H&M都幾大間,好過行中環旗艦店同人迫。Anteprima 分開手袋同衫兩間舖,又幾特別。Tiffany 有兩層,不過 IFC 嗰間闊落啲。
個場較針對女性同腰纏萬貫嘅自由神,有條化妝品街,連好耐無見過嘅 Helena Rubenstein 都有舖,仲有大大間百老匯、豐澤。但照顧男人同細路仔嘅玩具、運動舖就超唔夠。
個場唔夠自然光,行得耐,隻眼唔舒服;牆上有好多尖角、幾何圖案,視覺上好刺激。 食方面,選擇唔夠大眾化,得間 Starbucks,其他都係貴嘢。有間唔記得咗叫咩名,標榜食越南星馬泰,有好多人排隊。但望真啲,個款唔使問阿貴,一定又係美心集團。有間麵包舖,遠睇似賣鑽石首飾,太誇啦。再唔係去 Three-Sixty,有好多新鮮食物,不過俾你坐低食嘅地方唔多,只有一個小型排檔,十個八個位,你唔幫襯都唔好坐低食其他嘢。
一路行都有啲三尖八角嘅凳,不過你唔使旨意同自由神爭坐。反而你可以選擇座位較多、較舒適嘅,設於每個廁所門口嘅半隱蔽緩衝區。入面可以裝好多人,又有梳化凳,仲有雜誌睇!啱哂嗰啲陪行街、雙腿發軟嘅男士,趁女士如廁補妝期間抖一抖。最想唔到嘅係有飲水機。眼見好多人都係咁飲係咁飲,我估呢個服務唔會永久設置,否則飲水都飲到佢蝕錢!或者你可以上多一層去平台花園,你會見到十幾二十幢幾十層高嘅西九豪宅圍住你,感覺係點,唔使多講。
Three-Sixty 級數未夠 Citysuper,不中不西,貨品又唔夠高檔,尤其個斷斤秤芝士肉腸醃菜檔,輸哂。始終唔係原創,係差啲。俾錢嘅 counter 得幾個,買嘢要排餐懵,失策!冰場喺埋一邊,但無乜位睇表演 or 比賽。除咗自己落去溜埋一份,否則可以不理。
時移勢易,圓方入面啲嘢,不如留番俾啲同志搜羅。想滿足購物欲,不妨留少少時間,行完圓方落埋去九龍站底層迪生世界,偶爾都會執到好嘢,價錢又平,可以扮下魚蝦蟹。
咁樣講,圓方個場係高檔嘅,應該間中去下吸吓啲貴氣,我會俾佢 75 分。不過文章劈頭講嘅商場,要繼續去。 悄悄的[2007 AUG 27] 人大了,反應遲鈍。但反應遲鈍有它的好。
上周六早上,如常「甩碌」地完成手上工作,緊接周日上港台做節目,晚上回到老家食飯,看過了「銀兩世界」之後,才想起原來自己是最後一次主持這個節目。
捨不得,又不是;完全放得下,又未有這麼高的道行。不過,糊里糊塗的開始,又糊里糊塗的劃上了句號,感覺都不錯。
還未來得及回味(或回吐)這兩年大半的光景,腦裡已閃現另一項議題:下周開課了。
打開學院寄來的信,三數張A4紙上記載的,是一個又一個網址,和很多錯縱複雜的指示。在這個顧客為先的世代,原來收了你幾萬個大洋,換來就是這等「自助」服務。 我相信對於一個十多二十歲的學生,這堆指示可以輕鬆應付,只是我已非他們的年紀。
我不是不滿,反而更體諒學院近期要忙著集中資源,力捧9歲小詩鈞。
忽發奇想,如果學院招募「湊仔公」,找人跟小詩鈞在校園玩玩,我一定會去報名。
重回核心問題:究竟重拾放低了4,200,000分鐘的書包,難度會是「反身翻騰三周半加轉體抱膝」抑或「前掩後二假動作後排攻擊」?我不知道。只知道,學費付了,押了重注,不成功便大鑊。所以,目前唯一要做的,就是去面對。
還有全新的工作環境,將來沒有「卡士」讀,有沒有...... 對不起,腦部都未有足夠系統資源去準備。不過根據過往經驗,這些東西都是冤枉來冤枉去,沒有期望就沒有失望。所以,應該將更多精神放在進修上。
2007年9月,將會充滿挑戰。雖然已三張過外,但我仍熱愛挑戰,即使我反應遲鈍。
MC Wayne[2007 JUL 25] 今天做完消委會年度報道獎的司儀。雖然是第二年做,但今年壓力頗大。一來去年有伴,分擔一半台詞與壓力,二來去年是午餐會形式,其實台下的人有沒有認真聽,他們起碼有美食可以滿足一番。
今年場地移師到 FCC,形式又重回 COCKTAIL,主禮加賓是政府蔡常秘,另外不知是否近中環,很多政經界人物都有出席,一邊等開場的我,一邊感到腳震。
我的工作主要是介紹主禮嘉賓、請他們致辭,以及宣讀一大堆得獎者名單,由他們頒獎。但作為一個好的司儀,除了讀完手上的稿之外,更重要的,是要觀察場面變化,而作出適度協助,這樣就可省卻主人家的煩惱。有時,又要加個簡單而不庸俗的笑話,或許一些防止 DEAD AIR的說話,就像機器的潤滑劑,可以令整個動作更暢順。
由台上看台下其實是很有趣的,你看到的只是一片海。當然,如果能夠與台下賓客都有眼神接觸,使他們覺得他們受重視,會是最好。但場面愈大、燈光愈強,你根本就看不到他們,只是他們看到你在做甚麼。所以只要把每一個程序做妥,應該就沒有任何問題。 其實我是個很害羞的人,緊張時說話亦會有點結巴。做 MC,為自己與人群製造了一個距離,反而令我安心。於是由高中做學生會開始,至很多次 O'CAMP,以及很多朋友的婚宴,我都一直做 MC。又或者可以這麼說,一直以來,大家都不願意做的事,我又不介意「面矇」,所以大家都給機會我。
大半個小時過去,儀式順利完成,看見全場數十位賓客,期間都沒有東張西望、交頭接耳,全神貫注望著台上,我想,今次任務應該成功了吧!
每當我拿起麥克風,我的羞怯就會不翼而飛,自信心一下子就來了。其實沒有特別刻意要表演自己,只希望大家可以跟我一樣,享受那一次聚會。 崇洋自騙方程式[2007 JUN 12] 近來一個豪宅盤廣告很觸動我。別想歪,我還未夠錢買豪宅,就算有,都未必會買。它吸引我注意,全因那首廣告歌。
旋律一起來,我還以為是 Engelbert Humperdinck 的 The Last Waltz。因為這些英文老歌,我中三已經背熟了。不料主唱的是個女人,還要唱法文!上網翻查,原來是 Mireille Mathieu 主唱的 La Derniere Valse,都是解作「最後的華爾茲」。
廣告商真的很聰明,前人一次成功,就不理三七廿一,照搬成功方程式,懶理那個樓盤座落港島南區,抑或新界東區。所以,我常常聽著的那幾隻 Golden Oldies,隨時可改頭換面,變做「香港廣告歌大全」出售。 返回正題,英文有甚麼不好呢?Engelbert 雄渾又柔情的聲線,不夠浪漫,不夠富豪生活嗎?香港地,聽得懂英文總比聽得懂法文的人多吧?想來想去,只得幾個合理解釋:
一、搏你唔知講乜。因為如果用英文版,歌詞與廣告本身的 message,就會九唔搭八;
二、法文比英文浪漫一d;
三、講法文令人諗起「法國南部」。
那又難怪,就連《風塵三俠》裡的「毛周朱」(鄭丹瑞飾) 拍徵友片段時,明明身在唐樓的陽台,都聲稱自己身處法國南部。看來,法國南部的確有著一份過人的魅力。
醒醒啦!那個廣告要賣的,其實是西貢近打蠔墩的一個樓盤,周圍都是荒廢農田、廢車場而已。
再推深一層,中文有甚麼不好呢?就當你說流行廣東歌不夠深度,經典國語歌也不行嗎?你們不是在看《無間道》時,聽「是誰,在敲打我窗......」聽得很陶醉?是否「西人 + 番話」就一定高人一等?那麼,喬寶寶、河國榮,以及近期新晉的韋一,他們揉合了東西方文化於一身,應該大紅大紫才對。
你看到了當中的膚淺沒有?原來在本地價值觀裡面的「西方」,是這麼的狹隘,面積可能連比一個香港還小!
如果識講法文就高人一等,為何參選香港先生、滿口「bonjour、merci卜菇」的兩兄弟,看來看去,怎麼也不順眼。
不過,為了提高自己的身價,為了搏你唔知我講乜,我可能還是學點法文好了,au revoir! |
|
|